还想挣扎,无崖子内力一吐,已然彻底制住了他!
“师傅饶命!”丁春秋吓得魂飞魄散,尖声求饶。
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旋即化为冰冷,冷声道:“废你武功,留你性命,已是念在最后一丝师徒情分!”
说罢,不等丁春秋再开口,无崖子掌心内力一吐,如同摧枯拉朽般,瞬间震碎了丁春秋的丹田气海和周身重要经脉!
“啊——!”丁春秋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去,数十年的苦修化为乌有,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那些原本还在摇旗呐喊的星宿派弟子,眼见靠山顷刻间崩塌,吓得魂不附体,发一声喊,丢下锣鼓乐器,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清算。
苏星河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丁春秋拖到山崖边,毫不留情地丢了下去!
清理门户,至此完成!
无崖子缓缓闭上眼,长叹一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良久,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平台上鸦雀无声的众人,朗声道:“逆徒已除,让诸位见笑了。老夫无崖子,乃逍遥派掌门。今日设此珍珑棋局,一为除孽,二则为觅一佳徒,传承我逍遥派衣钵。”
他顿了顿,声音转厉:“若有年轻俊杰,身无牵绊,品行端正者,可上前一试。然,需知一旦破局,便须拜入我逍遥派门下,受门规约束!若无意拜师者,切勿上前,以免自误!”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阵骚动,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慕容复眼神闪烁,最终暗叹一声,他身负复兴大燕之重任,岂能改投别派?
更何况姑苏慕容氏的名头,不容舍弃。
段誉摸了摸鼻子,他本是大理段氏嫡脉传人,也对武学无太大兴趣,机缘巧合之下如今才走上修炼的道路,更何况大理一阳指、六脉神剑尚未练明白,自然也不会另投他门。
虚竹双手合十,低宣佛号,他奉师命下山送帖,从未想过还俗拜师。
鸠摩智眼中贪婪与挣扎交织,最终化为一声无奈叹息,他吐蕃国师的身份,注定无法投身中原门派。
段延庆更是冷眼旁观,毫无兴趣。
一些自觉棋艺不错、又无强大背景的年轻武林人士,则跃跃欲试。
然而,当他们满怀信心地坐到棋局前,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天之骄子,这么简单的岂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自己不久之后也会是逍遥派的传人,内心就止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