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人在官家面前替您说好话。”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汉起初还以为宇文化及在盘算什么买卖,眼底金芒一闪而过读取对方的想法,马上就弄懂了里头的门道。
咧了咧嘴站了起来。
“我看不是这么回事吧,宇文化及怕是打算在大典那天逼宫夺位吧?”
“让我把江南水路堵死,我看他是怕我带兵进京城,将他的大戏给搅和了吧?”
宇文成庆脸色猛变。
他完全没料到对方只听了两句,就能猜中自家主子的真实心思。
出门前家主就有想过秦汉和他是同类型的人,就算这位秦王猜到了几分内情,场面上总得留点余地,不至于直接把话说破。
可现在......
“王爷真会开玩笑,我家大人对朝廷一片忠心,不过是想着替官家分担些难处罢了。”
秦汉就这么笑着。
“宇文化及这算盘打的够精,先把我在江南拖住,他自己好去临安城里唱那出挟天子的戏码,我说的对也不对?”
宇文成庆心底一突,这人怎么像是会读心术一样?
这位秦王看事看的太透,现在把事情挑明到这个地步,再兜圈子只会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他勉强稳定纷乱的心思。
“秦王消息果非一般,莫不是临安也有您的人?”
秦汉不置可否。
“既然您全都看穿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家主的意思是,想请秦王跟我们联手,到时候您这边只要在江南看戏就行。
等事情办成了,我家主人愿跟您以长江为界平分地盘,大家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秦汉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听着这几句话,心里就把宇文化及那点底子摸了个透亮。
看来是快到大唐双龙中最关键的那一步了。
这群门阀世家把天底下的地盘当成案板上的肉,张嘴就要给他切一块。
简单把对方的全盘计划过了个遍。
宇文化及无非是想借着祭祖的名义把赵构软禁起来,转头拿着皇帝的牌子去收拢那些兵权。
等那老家伙稳住基本盘,第一把火肯定要烧到他的头上。
嘴上喊着平分南宋,实际上只是怕他现在出来捣乱,给自己争取时间的缓兵之计。
等那边把所有反对势力压下,第一件事怕就是对付自己。
秦汉把这些事情捋顺清楚,眉毛稍微舒展了一些,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
“你家大人这手笔确实够大,不过你跑来找我,就不怕我回头就把这事捅出去?”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