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弟子锁骨上的花纹。
蛊纹以血肉为引,兽印刻在皮表。
秦汉这条龙纹不一样,它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跟骨肉长在一起,天生就在那儿。
高台废墟上。
鳌拜双臂交叉护胸,暗金光泽还撑着,但比刚才暗了至少三成,胸口和左肩的经脉被纯阳真气灼过,内腑的气血翻涌的厉害,嗓子眼里一股腥甜味压都压不住。
“国师!”
就两个字,嗓门大的整个中院都听到了。
秦汉脊背上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不过他早就等着这一手,从鳌拜摆出防守姿态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老东西在演戏。
大宗师的感知瞬间拉到极限。
上方!
头顶炸开一阵尖锐到扎骨头的金属嘶鸣。
秦汉抬头。
五只金轮从大厅屋脊上方破空而来!
金、银、铜、铁、铅。
五轮大小不一,转速各异,却以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编队阵型,从五个方向同时逼近。
秦汉脑子在零点几息内完成了判断。
金轮法王没有现身就直接掷出了五轮,说明这老和尚在暗处蹲了很久,一直在等最合适的出手时机。
而鳌拜刚才的防守,根本不是被打到了极限。
那是诱饵。
是在给金轮法王创造偷袭窗口。
两个大宗师。
一明一暗。
做了一个局中局。
好算计。
秦汉嘴角扯了一下,他要是没防着这手,刚刚就不会站出来。
五轮的速度比预想的还快,金轮劈落的瞬间,头顶气压骤变,空气炸裂开来,凌冽罡气直压天灵。
银轮切入腰侧,铜轮封路的同时,铁轮已经贴着地面扫到了脚踝三尺外。
铅轮绕到身后。
金轮法王除了龙象般若功外,这一手掷轮的功力和角度,也不是一般人能靠苦练磨出来的,是金轮法王把五轮之术刻进了骨髓里,每一只轮子的重量、转速、飞行弧线,全在他几十年的肌肉记忆中。
秦汉脚下一踏!
移形换影!
金轮劈空!
砸在地面上,青砖碎了一圈。
银轮擦着腰侧飞过,带起的气流割断了半截衣料。
铜轮扫空,嵌进断柱里,柱身炸裂。
铁轮贴地掠过,扫断三根桌腿残骸。
铅轮的弧线比他预判的还要刁钻,它没有直接打背心,而是在绕过身后的瞬间突然变向,从右肋下方钻了进来!
秦汉右肘直接回顶。
铛!
肘尖撞上铅轮侧面,那股透体震荡顺着肘骨传到肩骨,再传到脊椎。
整条右臂发麻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