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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骨是利索的。
连脑子都比以前清醒,握了握拳。
“大哥。”
韦小宝的声音有点发颤。
“我身上的毒……”
“清干净了。”
秦汉也有些费力,主要是豹胎易经丸这东西确实不好弄。
“以后不用再吃任何人的解药。”
韦小宝眼圈又红了。
他在宫里那两年,最怕的不是挨打。
打几下能忍,韦小宝从小在丽春院混大,挨打是家常便饭。
最怕的是那种被人捏着生命的感觉。
别看他韦小宝左右逢源,每个月到了日子,他都要分别去两个人面前领药。
领药的时候得装孙子。
装完海大富的孙子,再去装假太后的孙子。
有时候两边的日子撞上了,他得先跑这头再跑那头,比衙门口跑腿的差役还忙。
这种日子过了两年。
两年。
韦小宝站在秦汉面前,嘴唇抖了半天,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化成一句极其朴素的话。
“大哥,小宝这条命是你的。”
说完,直挺挺就要跪下去。
秦汉一脚伸过去拖住对方。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给我这么矫情。”
韦小宝顺势起身,嘿嘿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赶紧背过身去擦。
怕丢人。
身后那几个沐王府的年轻随从,一个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那里,眼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瞪。
柳大洪嘴唇动了动。
他本来是抱着试探的心思来的。
沐王府和秦汉的势力,一个复明,一个在南宋自立。
目标不完全一致,合作归合作,底下各有各的算盘。
他想亲眼看看这位蜀地秦王到底有多少斤两。
现在看到了。
斤两多少不好说。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秦汉这个人,比他听到的所有传言加在一起还要离谱。
怕是与之前听闻的邪教第一高手,东方不败不遑多让。
董天宝牵来两匹马,套了辆不起眼的青布棚车。
张君宝把车帘掀开,铺了层厚褥子,又塞了两床被子进去。
“干娘,您靠着软和些。”
廖芳上了车,回头望了一眼那个住了大半辈子的小院。
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穆念慈最后一个上车。
秦汉拉住她的手腕。
穆念慈回头。
秦汉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塞进她掌心,玉佩温润通透,正面刻着一条龙纹,背面是个“秦”字。
“拿着这个,进四川没人敢拦。”秦汉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