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得天下的道理,这样的减免三年赋税能大幅度提高百姓的热情和劳动。
只是这一切让秦可卿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深。
那个即将成为自己未来丈夫的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能将一方治理得如此井然的人,怎么会是什么暴君和好色之人?
车厢内陷入安静,外面只有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响声。
“小姐,你说,那位秦……蜀王,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瑞珠忍不住又凑到窗边小声问道。
秦可卿叹了口气,她怎么会知道?
“小姐,听说那位秦教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瑞珠小声嘀咕着,这丫头明明很害怕,却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秦可卿撩开窗帘戳了戳这个丫头,示意管好你的好奇心。
想起临行前,贾似道那个所谓的干爹对自己说的话。
“可卿,此去四川,你便是蜀王妃,贾家的未来系于你一身。干爹会好好照顾你养父秦业的,家中就不必忧心了,好好伺候蜀王。”
说得好听是联姻,说得难听,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件礼物,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所谓的照顾自己养父,不过就是用他老人家来威胁自己。
“或许,这便是自己的命吧。”秦可卿在马车里唉声低语。
忽的又想起在宁国府时,未来公公贾珍看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心中又是一阵恶寒。
相比之下,未来可能遇到的贾家父子,嫁给一方霸主的蜀王,或许……
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至少秦汉足够强大,强大到连朝廷都要加封王爵,这里也没有宁国府里面的腌臜事。
似乎是自己想通了,秦可卿的心绪反倒平静了一些。
车队又行了数日。
终在日落黄昏时分抵达了目的地。
成都。
城墙上有着身着黑色玄甲的士卒站岗,如同一排排雕像。
“吁。”
车队在城门前缓缓停下。
贾珍和贾蓉父子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了下来,动作有些僵硬。
这一路的颠簸,早已让这两父子养尊处优的身体疲惫不堪。
贾珍原本富态的脸上多了几分憔悴,而贾蓉更是瘦了一圈。
父子二人整理着身上早已褶皱衣服,试图找回一些京城贵胄的体面。
贾珍目光飘向秦可卿所在的马车,眼神深处还有着不甘。
这个原本是他内定嫁给自己儿子的儿媳,这个被他觊觎已久的美人,就这么被人中途截胡送给了别人。
贾珍心中显然是不甘心的,要不是知道要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