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煞气息也在逐渐消散。
云铃站在祭台侧方的台阶上,正向几名内务府官员交代事务。
她身上的气息已从“预支未来十年”的状态中回落大半,稳定在一个介于武帝巅峰与武帝之上之间的层次,像是一台被调低了功率运转的精密器械。
见她走来,云铃停下话语,朝那几人挥了挥手让他们各自去忙,随即转过身来,目光在分身身上上下扫了一圈。
“你回来了。”她说。
“嗯。”
云铃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随即嘴角微微一弯:“那你打算待多久?”
“没多久,把时间用完再说。”
他不打算暴露自己不是本体的消息。
云铃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
她转过身,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正在重建中的皇城。
“那这边的事,你来还是我来?”
“你来就行。”
“行。”
云铃应得干脆利落,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
此后一段时日,分身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御书房里,处理云铃忙不过来的事务。
他的工作效率与本体相差无几,批阅奏折又快又准,对需要签字盖章的文书更是来者不拒。
重建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溃散的入侵者被收编的收编、遣返的遣返,各方残余势力在确认“那位皇帝还活着”之后,纷纷送来降表与赔礼。
南域仙朝的疆域虽未进一步扩张,内部的整合与修复却比战争期间更加深入。
受损的城池、农田、道路在最短时间内得到修缮,流民被重新安置,各地粮仓与军需库陆续补充,逐步恢复到战前的储备水平。
一个月后的某个傍晚,分身坐在御书房窗台上,手中捧着一封已批阅完的奏折,目光落在窗外天际。
纪无咎从院子里晃进来时,分身正从窗台跃下。
“处理完了。”
他将那封奏折放到桌面上,走出御书房。
云铃正在院门外的回廊里等着,穿一件鹅黄色宫装,腰间系着细带,姿态比一个月前放松了许多,像是已从那场高强度作战的状态中彻底退了出来。
“要走了?”她问。
“嗯。”
云铃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行,”她说,“那我也准备一下。反正这世界的回归条件早就达标了。”
她没有说“下次再见”,也没有说“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只是说了一句“那我也准备一下”,仿佛在确认一件稀松平常的日程安排。
分身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知道他们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