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千里传送符、却比其更好的蛊虫。
因为千里传送符能被各种因素打断,而这种蛊虫能够无视各种禁忌,朝着指定地点传送。
这也是苗祖会那么快答应帮忙拖住老姜的原因。
苗祖不是没怀疑过——他活了数千年,什么阴谋没见过?
所以他反复检查过这只蛊虫,扫过每一寸虫身,用蛊道法则试探过每一道虫纹,甚至用自己最隐秘的本命蛊去感应。
什么都没有。
这只蛊虫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
所以他放心地把蛊虫收下了。
他唯一算错的是——阿虫的蛊道在他之上。
不是高一星半点,是整整高出一个层次。
老祭司说“我看不透他”的时候,苗祖没有在意。
作为这个世界蛊道的开创者,唯一的强者,更以苗祖自称,他对蛊道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觉得老祭司年纪大了,修为退化,看不透一个天外之魔也正常——他自己看得透就行。
毕竟这些天外之魔不也还是在上一时代被天命杀光了吗?
又能强到哪去?
现在他知道老祭司说的是真的了。
骊山废墟上,苗祖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胸口那只被收在丹田中的透明蛊虫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只蛊虫本没有眼睛,但此刻它就是睁开了。
两粒比针尖还小的金色光点在虫首两侧同时亮起。
苗祖感觉自己丹田里所有蛊虫同时停止了活动。
不是被压制,是被“接管”。
他花了数千年培育的蛊群,在这一刻全部不再听从他的使唤。
“这怎么可能——”
苗祖的第一反应不是被背叛的愤怒,而是困惑:
对方的蛊道,为什么会在自己之上?
他来不及想明白。
透明蛊虫在他丹田中炸开,化作无数道极细的金色光丝,沿着经脉向全身蔓延。
光丝所过之处,他的血肉、骨骼、经脉、丹田全部被一种更高级的蛊道法则覆盖、侵蚀、取代。
他的意识还在,但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他半张脸上那些原本暗淡下去的虫纹重新亮起,颜色从墨绿变成了淡金。
另外半张正常的脸也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金色虫纹——从嘴角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额头。
苗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皮肤正在裂开,裂口里钻出无数细小的金色虫丝,在空中摇曳,像一株正在开花的树。
他的意识在识海深处疯狂挣扎,但每一次挣扎都被金色光丝更紧地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