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站在银杏树下,抖了抖酒坛,瞪眼道:
“滚滚滚!老夫还用得着你帮忙?”
“就那群弱得跟鸡崽子似的轮回者,来多少老夫杀多少。”
云逸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后整个人凭空消失在老姜面前。
老姜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我勒个乖乖……这徒儿的实力涨得也太快了?”
“再过几年,该不会连老夫都打不过了吧?”
他嘀咕着站起来,朝咸阳宫的方向走去——答应了徒弟的事,得去跟嬴稷那小子说一声。
……
云逸回到洛州城,已是三天后。
他没回云府,径直去了城外的茶庄。
推开门,沈青青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面前摆着两只杯子,一只在自己手里,另一只倒满了搁在对面,像是在等什么人。
“你知道我要来?”
“猜的。”
沈青青把对面那杯茶往前推了推,“你闭关这么久,出关第一件事肯定是来找我问虚界塔的事。”
“钥匙好用吗?”
云逸在她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那枚淡灰色的晶石,放在桌上。
“还没用过。”
“来是想问你,你们的躲避方法,我能看看吗?”
“纯粹好奇——能在虚空夹层里建一座塔,这种手段可不简单。”
沈青青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走吧。”
她抬手在空中划了一道门。
门框由极细的银白色光丝构成,门内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
虚界塔悬浮在虚空与现实的夹层里。
从外面看,只是一座灰扑扑的七层石塔。
但踏进塔内的那一刻,云逸清楚地感知到了七层壁垒的存在——空间法则的隔绝、精神印记的识别阵法、生命维持结界、虚空中的远程预警箭意印记……
一层叠一层,像七道锁扣,把整座塔从世界的感知中彻底摘了出去。
“不在世界之内,”云逸说,“所以任何在世界规则内运行的追踪手段,都找不到这里。”
“对。”
沈青青靠在塔壁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得,“但也有代价——没有世界能量的输入,这座塔撑不了太久。”
“我们算过,六个人日常消耗的话,大概能撑十年。”
“如果发生战斗,消耗翻倍。”
“而且进出是最脆弱的时候。每次开门都会在世界规则上留下短暂的裂隙,虽然很隐蔽,但如果有人专门盯着裂隙出现的位置,理论上可以反向追踪到塔的坐标。”
“你们把入口节点分成了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