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证据,就现在我户部那几个肥差,哪个不是当初你安排的?”
“吏部、工部、礼部,这三部你安排的人,也不少。”
“从贞观以来,你就时常跟魏征争辩!”
“说什么,乱世之后必须用重法快速稳住秩序,延续武德朝严刑峻法的老路,而魏征跟我们都主张偃革兴文,布德施惠,轻徭薄赋,宽刑省法。”
“你主张严刑,到底是为了天下,还是维护你们的地位?”
“你说你没有二心?”
萧瑀是朝堂上少数看穿封德彝真面目的人,最恨反复无常的小人,加上被封德彝忘恩负义背后捅刀,此时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我早就说了,封德彝就是个反复无常、忘恩负义、奸佞狡诈的小人。”
“吾羞与汝为伍!”
陈怀安乐呵呵道:“封仆射,比起裴寂,你才是冰清玉洁啊。”
“再怎么说,人家起码锦衣玉食,而你朴素得很呐。”
“你......你......”封德彝再也忍不住了,指着陈怀安,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话,而后,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径直倒在了地上。
有官员赶紧上前查看封德彝的情况,一摸鼻息,吓了一跳。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