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尉迟恭上前一步,站出来,混不吝道:“俺可以,让俺来承受。”
萧瑀:“......”
不是,彼其娘之!
你能承受你个粑粑,你能承受!
萧瑀忍着心里的火气:“尉迟将军,这里是朝堂之上,不是你家,更不是说戏言的地方!”
“你能承受,你拿什么承受?”
“拿俺脑袋,行吗?”尉迟恭冷冷瞥了他一眼,对上面的李世民道,“殿下,俺是个粗人,俺不懂那些大道理,俺只知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裴寂所行之事,不知道害得多少人惨死,又有多少人因他家破人亡。”
“如此丧尽天良之人,就应该被拉出去游街,让全天下所有人唾弃他,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砍了他的狗脑袋。”
“这样才能平息民愤。”
封德彝沉声道:“可民愤从哪里来?这件事明明可以低调处置,为何一定要闹到人尽皆知?”
“萧公所言不错,倘若昭告天下,产生不好的后果,让天下人对官府、朝廷失去了信任,这个代价你拿什么来承受?”
“拿俺这颗脑袋,行吗?”尉迟恭丝毫不怂,立即回怼了去。
他太明白李世民的心思了,反正自己身上背的锅太多,也太大了,根本不差这仨瓜俩枣的。
“殿下!”尉迟恭义正言辞道,“殿下,裴寂家中那些名贵的字画、瓷器,以及他奢华的生活,全部都是用一条条人命换来的。”
“反正俺是看不惯此事,更忍不了!”
“今日,俺尉迟敬德哪怕.......哪怕就是死,也要为这些人讨个公道,给因裴寂而惨死的亡魂一个交代。”
“殿下,臣附议,此事必须严肃处理。”张公瑾郑重道。
“臣附议!”
“附议.......”
一下子,数名官员站出来附议,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等,又带动了许多官员。
萧瑀、封德彝等人自然不答应,纷纷出言反对。
两方人,一方旧臣,一方新臣,顿时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乱飞。
活脱脱一副土匪吵架的模样。
陈怀安站在后面,饶有兴趣地看着。
原来这就是朝会吗?
这么狂野的吗?
平日里不是一个个端着架子,官威十足吗?咋现在跟土匪遇到流氓一样?
若是让外人看了去,不知道还以为这是菜市场呢。
“请殿下严肃处置,将裴寂当众斩首!”
尉迟恭忽然大吼,抱着柱子喊:“若您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