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谢扶盈提着裙摆匆匆跨过门槛,一把将惠太妃抱住,声音里满是后怕:
“母妃!您没事吧?!”
惠太妃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眶仍红着,却挤出一丝安慰的笑意:
“母妃没事,是潘粤中了毒。多亏了你给母妃备的那些药丸,把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谢扶盈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目光落在榻边那摊尚未擦净的黑血上时,她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究竟是谁敢在王府里放毒?
这毒究竟是冲着谁来的?
是冲着她,冲着孩子们,还是冲着整个王府?
她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此时王府大管家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禀报:
“启禀太妃娘娘、王妃娘娘,今日送来的所有兰花皆被查验出带有无色无味的剧毒。
这些花木皆出自东街那家与王府采买了整整十年的花卉店,此前从未出过纰漏。”
他说着侧身一指,将众人目光引向门口垂手而立的沈星仪,
“此女子自称是花卉店的女工,方才匆匆赶来王府告密,说她偷听到花店老板与一名乌日人密谋,要在兰花中下毒,意图毒害王府诸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