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落在她一个人头上?
黛拉咬着下唇,心中的不甘与嫉恨如同藤蔓般疯长。
她命人将店内上好的琉璃器物、水镜和灯盏一口气买了整整一大箱,几乎将铺子里的存货搬空了大半。
谢穆阳在库房里跟谢扶盈轻声道:
“盈盈,你看,那些异国人是不是都特别稀罕我们的琉璃,若是店铺开到外国,绝对能赚个盆满钵满。”
谢扶盈看着黛拉脸上的阴沉,摇头道:
“再等等。”
黛拉回到驿站后,她连外衣都来不及换,便径直闯入了使臣团团长巴克的房间,脸色阴沉如水,冷声道:
“巴克,你们可知道大周那些火器,全都是那个睿亲王妃研究出来的?”
她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狠厉,“与其费尽心思去偷那些不知道锁在哪里的图纸,还不如直接把睿亲王妃掳走,逼她为我高卢制造武器。一个女人而已,总比那些铁柜子里的图纸好对付得多。”
使臣团长巴克闻言,眉头紧皱,沉吟了片刻,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公主,您太想当然了。她可是一国王妃,身边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暗卫护着,就凭我们这十个人,想要从她身边把人掳走,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转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压低了几分,
“今夜还是先按原计划,去探一探大周的军器监虚实。若实在偷不到图纸,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
黛拉公主挑了挑眉,不耐烦地丢下一句“随你”,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深夜,万籁俱寂,整座京城沉入酣眠。
高卢使团中武功最高强的十名使者换上了夜行衣,腰间别着短刃与钩索,如十只黑色的蝙蝠般悄无声息地掠过驿馆的屋檐,在月色中飞檐走壁,朝着城西军器监的方向疾掠而去。
他们动作利落、配合默契,显然在抵达大周之前便已演练过无数次。
为首的巴克率先跃上军器监的高墙,确认四下无人后朝身后打了个手势,其余九人便如影子般依次落下,轻盈地落入院内。
然而他们双脚刚沾上地面的那一刻,原本漆黑一片的监舍四周,忽然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片明晃晃的灯光!
紧接着,几十把排枪的枪口从廊柱后、屋檐上、暗窗内齐刷刷地探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精准无误地指向每一个高卢使者的胸膛。
为首的巴克瞳孔骤然收缩,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名反应极快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