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可如今赵侧妃已经与她结了死仇,赵侧妃那般睚眦必报的性子,一旦有机会翻身,必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
谢扶月不会天真到以为把人送去寺庙就万事大吉了,她从不做留后患的事。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从前赵侧妃最大的护身符是小郡主,王爷和太妃念在孩子的份上,纵她、容她、忍她。
可如今,她谢扶月也有了护身符,她腹中这个孩子,便是她在肃王府立足最稳的根基。
有了这个孩子,她便不必再仰人鼻息、步步退让。
她可以主动出击,可以筹谋布局,可以为妹妹、为自己、为孩子,铺出一条安稳的路来。
谢扶月刚躺下,锦被还未完全拢好,房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夜风裹着一缕凉意钻进来,烛火晃了晃,随即又被掩上的门隔断在外。
李成的身影出现在帘后,肩头还沾着深夜的露水,显然是从赵侧妃那边处置完事便径直赶了过来。
谢扶月见他来了,连忙撑着手臂要起身行礼,锦被滑落肩头,露出一截单薄的中衣。
李成几步便跨到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按回枕上,语气又急又柔:
“躺着,别动。你如今的身子,哪里还讲究这些虚礼?母妃方才特意让我转告你,往后的日子你只管安心养胎,晨昏定省一概免了,不必去给她请安。
她会隔几日便过来看你,你若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只管吩咐人去办,千万别拘着自己。”
谢扶月顺从地靠回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冰凉的锦袍,感受到那衣料下强劲有力的肌肉,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鼻音:
“王爷,你和太妃娘娘对月儿这般好,月儿心里头……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