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差池,你让我怎么办?让娘怎么办?!”
谢扶月看着妹妹满脸的焦急与后怕,心头一软,也不再装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索性张开双臂,将谢扶盈紧紧抱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轻快和雀跃:
“盈盈,二姐好开心啊……过两日我就能去找你了,就能日日和你呆在一块儿了。咱们姐妹俩多久没有好好说说话、睡一张床了?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比什么都值。”
谢扶盈满腔的怒意,被这一抱硬生生抱得熄了大半。
她僵了一瞬,终究还是抬手回抱住姐姐,声音闷闷地嗔道:
“你下次可不能再这般鲁莽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那赵侧妃心思再深一些、手段再毒辣一些,早就在湖底布了杀招,
比如藏了水草绊脚、或是让人在水下等着拉你!你还能有命吗?你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谢扶月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露出一丝惭愧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
“是姐姐鲁莽了……这些日子我只想着怎么快些脱身、怎么名正言顺地留在京城,确实没想得这般深。
我只想着尽快想个法子留下来,若能顺理成章去你府上养胎便是最好。
到时候整日能见到你和娇娇,还有二宝、三宝、四宝那几个小心肝,日日热热闹闹的,光是想想就觉得日子舒坦极了。”
谢扶盈看着她这副满心期待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值得吗?为了留在京城、为了能跟我住一块儿,拿自己和孩子去赌这一场?”
谢扶月松开她,退后半步,看着妹妹的眼睛,唇角弯起一抹浅淡却坚定的笑意:
“值得。”
她从一开始嫁给李成,便不是为了什么男欢女爱、儿女情长。
她要的从来不是肃王那点宠爱,她只是想成为妹妹身后的一重助力,让谢扶盈在这偌大的皇城里,多一个能说话、能依靠的亲人。
只要能爬上能帮助妹妹的高位,她什么都可以忍、可以演。
在谢扶月再三哀求之下,谢扶盈终于松口答应帮她瞒住家里人,绝不将落水之事传回娘家。
姐妹俩在廊下又絮絮说了几句体己话,直到李渊来催说夜深了,谢扶盈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姐姐的手,跟着李渊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前,她探出半个身子,朝谢扶月用力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等我接你”。
当睿亲王府的马车辚辚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