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月儿的事便是府里最大的事。至于赵氏……我不会让她再如此行事。”
祺太妃越说越气,手中的帕子几乎要被绞断,声音也陡然拔高了几分:
“你不知道,那赵侧妃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当着馨儿的面把扶月推进湖里!就凭她,也配称什么贵女出身?名门教养?
若馨儿耳濡目染学了她一分半分行事,动辄便与人厮打争执、心肠歹毒至此,那岂不是要毁了馨儿一生的品行和前程?!”
她说到激愤处,胸口剧烈起伏,连忙拿起帕子捂住眼角,泪水又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都怪我……都怪我这些年糊涂!只因她生下了馨儿,我便时时处处偏帮她,纵得她在府里愈发目中无人、横行无忌。
今日她能推扶月下水,明日她就敢做出更无法无天的事来!是我一手把她惯成了这副模样啊……”
李成面色铁青,下颌绷得紧紧的,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母妃放心,儿臣心里有数。赵氏的事,儿臣自会处置,绝不会让她带坏馨儿半分。
从今日起,馨儿便先养在母妃膝下,不准赵氏随意接近。”
他说完,胸中那股焦灼却未曾稍减,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暖阁的方向。
他终究放心不下谢扶月,把祺太妃劝回去休息后,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进暖阁。
帘幕低垂,暖阁里满是谢扶月喜爱的熏香味。
谢扶月侧卧在床榻上,被子被她抱在怀里,睡的香甜。
床头矮几上搁着半碗未喝完的安胎药,药香还未散尽。
李成站在床边静静看了许久,直到确认她呼吸平稳、面色尚可,那颗悬了一路的心才终于落回实处。
他不敢久留,怕自己一个动作便惊醒了她,只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便转身朝外走去。
临出门时,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对守在门外的几个丫鬟吩咐道:
“你们几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照顾好你们的主子。炭火不许断,汤药按时煎,每隔一刻钟便进去看一次,若她醒了或有任何不适,立刻来报我。”
几个丫鬟屈膝行礼,小声应是,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李成这才迈步走出暖阁,重新回到廊下,面色却已从方才的柔和中倏然转冷。
他瞥了一眼仍候在阶下的管家,皱眉道:
“说吧,还有何事?”
管家躬着身子,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声音压得极低:
“王爷……是睿亲王,背着昭华公主来了!如今人就在前厅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