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如今正是备战的关键时刻,我不造出来,我睡觉都不安稳。
老乡,我们快去试试威力吧。若是威力不错,赶紧批量生产,这场战役的胜利可关乎你的性命,你别慢悠悠的!”
谢扶盈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几分调侃:
“你怎么比我还急?”
周景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
“这不是怕你没了,我的好日子也跟着没了吗?”
谢扶盈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很明媚,满是开怀。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快:“你倒是实诚。走吧!如霜,你背着周景瑜,我们一起去校场!”
如霜点点头,走到周景瑜身前,蹲下身子。
周景瑜无措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又整了整衣领,捋了捋头发,把自己弄得干净了些,才小心翼翼地趴上如霜的背。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压坏了她。
如霜背着他,站起身,脚步又稳又快,像一阵风。
到了校场,空旷的广场上,靶子林立。
谢扶盈要亲自试试手铳的威力,她拿起手铳,检查了一下,举起手,瞄准远处的稻草人靶子。
周景瑜急忙制止,声音又急又快:
“老乡,别冲动!这武器后坐力强,我怕你遭不住,肩膀会淤青!你家王爷要是知道是我造出的武器弄的,会来砍死我的!”
谢扶盈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声音清脆:
“胡说什么呢,我家王爷最是深明大义!”
周景瑜想起了自己刚投奔谢扶盈第一晚,那道恨不得砍了他的目光,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还是制止道,声音又轻又急:“老乡,找个力气大点的壮士来试试威力吧……”
谢扶盈根本不听他的,她先是枪口朝下,检查手铳弹膛里是否有子弹,确认枪管无异物;
然后双手合拢,枪管扣紧闭锁,确认完全卡牢;
接着枪托稳固抵紧肩窝,脸颊贴枪身,双眼睁开,瞄准空旷广场上的稻草人靶子;
确认周边无他人,关闭保险;
最后缓慢平稳扣动扳机,射击后稳住枪身,缓冲后坐力。
“砰砰砰!”三声枪响,震耳欲聋,硝烟弥漫。
远处的稻草人靶子应声而倒,草屑飞舞。
周景瑜目瞪口呆地看着柔柔弱弱、穿着精致又繁琐裙装的谢扶盈,竟如此熟练地就把远处的稻草人靶子射穿!
他结结巴巴地说:“老、老乡……你、你怎么会……”
谢扶盈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嘴角弯了弯,那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