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给爹娘和兄长看!”
谢詹阳急忙点头,点头的频率快得像小鸡啄米。
他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声音就会发抖。
傅明薇拿着画,转身,脚步欢快地走了。
虽然谢扶盈给她也画了好几幅画,可那些画她都舍不得寄去边关,嘿嘿,谢詹阳画的画就很合适。
谢詹阳看着傅明薇欢快的背影,心里既高兴又有点失落。
高兴的是,她喜欢他画的画;
失落的是,她好像只是喜欢画,而不是喜欢画画的人。
他想跟傅明薇表达自己的心意,想告诉她——我喜欢你,从你住进我隔壁的那天起就喜欢了。
可他害怕,害怕傅明薇知道后,会不再靠近他。
他低下头,酸酸涩涩的。
忽然,他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啪、啪”,又脆又响。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他的心,更疼。
如今正是大周存亡的紧要时刻,自己却在想这些,真是该打!
他再次拿起符笔,蘸满鸡血,在黄纸上画起咒符。
他在心里默默说:大周一日不太平,他便不会用自己的心意让傅明薇为难。
他要先护住这个国家,才有资格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