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可闻。
三个月的期限,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顺宗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他的目光变得凌厉,他站起身,声音又沉又厉:
“户部,粮草备齐!工部全力协助军器监,一定要把所有人力投入制造火药大炮里!昭华等不了多久了,我们一定要保住她!”
文武百官齐齐跪下,额头触地,声音整齐而洪亮:“是!”
李渊没有跪下,只是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激几分郑重:“臣,替昭华,多谢诸位。”
顺宗帝走下御阶,走到李渊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渊,你要保重。”
李渊抬起头,看着兄长的眼睛,那双眼里有关切,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他面无表情:“皇兄放心,臣弟不会有事。”
顺宗帝点了点头,转身走回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