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国王廷,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乌善战歪在虎皮大椅上,怀里搂着沈星仪,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酒气几分得意:
“让你收集李渊和顺宗帝的头发与八字,如何了?”
沈星仪柔声说:“我的人已经联系上了冷宫里的朱贵人,她可是太子生母。她答应我,一定会弄来顺宗帝的头发与八字。再等几日吧。”
乌善战喝着烈酒,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沈星仪的衣襟上。
他掐住她的脸颊,手指用力,在她脸上留下几道红印。
他哈哈大笑,声音又大又亮:“李渊竟放着你这般能干的美人不要,他真是瞎了眼了!”
沈星仪低下头,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恨意,声音娇柔:
“听闻将军你给李渊下了战书,让他用十座城来换谢扶盈活命。战书可是送到了大周?”
乌善战把酒碗往桌上一顿,怒道:
“大周人一见到我们乌日国的商队就各种打压针对,昨日飞鹰回报刚入京城,今日应该把战报呈上去了。”
沈星仪若有所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
她严肃分析:“李渊应当不会答应拿十座城来换谢扶盈。就算他愿意,文武百官也不会愿意。”
乌善战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抹了一把嘴角,声音宏亮:
“谢扶盈的性命在我们手中,我就不信李渊敢轻举妄动!
就等你把李渊和顺宗帝的头发与八字送来,到时我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攻下大周。”
沈星仪恭维道:“是,我一定会尽快拿到他们的八字与头发,将军威武,定能把大周收入囊中。”
乌善战大笑,把沈星仪扑倒在榻上,他竟当着外人的面撕扯沈星仪的衣裳,沈星仪闭上了眼睛,攥紧了手心,却没有反抗。
为了复仇,沈星仪早就舍弃了京城世家贵女的礼仪教养。
此时的大周朝堂,气氛凝重。
十名身穿兽皮的乌日国使者捧着乌日泰的战书走进金銮殿,脚步沉重。
他们一进入大殿,就感觉到大周的文武百官看他们的眼神不对劲,那眼神里有怒意,有恨意,还有一种恨不得当场就把他们全剁碎的杀意。
使者的腿有些发软,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这不应该啊!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这是各国自古以来的规矩。
大周朝以礼仪之邦自居,怎会如此失态?
他们不知道,谢扶盈在大周百姓和百官心中的地位。
他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