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岳母让我来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大婚?”
谢扶盈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衣领,声音轻柔:
“阿渊,等你出征归来,我们就成婚。”
李渊闻言,垂下眼眸,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像个没要到糖的孩子,声音闷闷的:
“这么久……”
谢扶盈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认真:
“我想着……若是我不能解咒,你还有退路……”
李渊瞬间红了眼眶,抓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声音又急又哑,像在哀求又像在控诉:
“我不需要退路!若是你不在了,我就去陪你!”
谢扶盈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阿渊,你若真这样做,我会恨你。我会恨你没有照顾好我拼死生下来的孩子,我会恨你让我守护的大周失去庇护。
阿渊,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心怀百姓、忠君护国的好男儿。不要为了我,草草结束你的一生。”
李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平复了心情,声音沙哑:
“盈盈,若是我在战场上回不来,你答应我,你也要好好过完下半生……”
谢扶盈眼中含泪,点了点头,声音轻哑:“好……”
他们两人的对话,被躲在门外一棵树上的如霜和周景喻听到。
如霜眼神悲伤,却还是面无表情。
周景喻趴在树枝上,双手捂着嘴,眼泪哗哗地流,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忍不住呜咽:
“我可怜的老乡,过得什么日子啊!这刚订婚,未婚夫就要出征,若是发生一点什么,老乡该怎么办?!老乡拿的是悲情剧本吗?我可怜的老乡……”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如霜一把抓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她动作利落,三两下就把他的手脚捆住,头朝下,脚朝上,吊在一棵树下。
他的长袍倒垂下来,露出两条瘦巴巴的小腿,在风中晃来晃去。
如霜满脸凶狠,声音冰冷:“你竟敢咒王爷?!你究竟有何居心!”
周景喻被捆住手脚,拼命挣扎,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扭来扭去,脸憋得通红,哭喊道:
“冤枉啊!!老乡救命啊!!!”
谢扶盈正靠在李渊怀里,听到喊声,抬起头,朝院门口看了一眼。
她看到周景喻被吊在树下,像一只倒挂的蝙蝠,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她轻轻拍了拍李渊的手,声音轻柔:“阿渊,我们去看看那个不省心的老乡,我介绍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