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渊,与身着骑装的惠太妃追着湘雪眠与湘月族人一路疾行至城郊。
惠太妃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头发束成高高的马尾,英姿飒爽,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边关策马奔腾的日子。
她的骑术极好,与李渊并肩而行。
随着这两日整个京城地毯式的追查,所有可疑地方都不放过,士兵们挨家挨户地搜查。
终于,查到了一个曾经参与过建造湘月族密室又侥幸存活下来的工人。
那工人的神情,时而呆滞时而清醒,把密室的位置断断续续的讲了出来。
重伤的湘雪眠被族人们护着急速逃离京城。
她的后背还在往外渗血,肩膀上的箭伤已经红肿发炎,族人们背着她,跌跌撞撞地往城外跑。
可他们跑不过李渊的马,跑不过惠太妃的箭,最终,湘雪眠和族人被围在一处竹林里。
李渊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围在中间的湘雪眠,目光冰冷。
他不想和她废话,抬起了手。
所有弓箭手齐齐举起弓箭,只要他的手落下,万箭齐发,湘雪眠和她的族人就会被射成刺猬。
湘雪眠看着身旁的族人,这些是湘月族仅剩的成年族人了。
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不甘,还有绝望。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李渊,声音尖厉:
“李渊,放了我的族人。不然你们李家的绝嗣蛊毒永远也解不了!”
李渊的手顿住了,眉头皱了一下。
他可以不解毒,可皇兄和弟弟们的毒……他攥紧了缰绳。
他不想放过湘雪眠的族人,可他也赌不起。
湘雪眠继续说道,声音比刚才更急:
“我那些会蛊术的族人,都被你们射杀在驿站了。这些都是些无辜的人!只要你放过他们,我就解了你们李家的绝嗣蛊毒!”
李渊回忆起刚刚一路追击,这些湘月族人确实没有用蛊虫攻击过他们。
他们只是跑,拼命地跑。
十几个湘月族人,换李家子嗣昌盛。
他与惠太妃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权衡。
李渊放下手,声音低沉:“放人!”
湘雪眠转过头,对族人们说:“是我把你们带了出来,让你们遭遇横祸。你们走吧,不要再出来了。”
族人们犹豫了片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攥紧了拳头。
湘雪眠吼道:“快走吧!你们连蛊术都不会,就是一群没用的人!留下也只会是累赘!”
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