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太多。
谢扶盈此时正帮李渊整理衣冠。
李渊刚刚太累了,用过午膳,看了看孩子们,便抱着谢扶盈睡了一个午觉。
这两天他几乎没有合眼,好不容易有了片刻安宁,沾上枕头就沉沉睡去。
谢扶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也跟着眯了一会儿。
直到刚刚有属下禀报,查到了湘雪眠的下落,李渊猛地睁开眼,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边系衣带一边往外走。
他的动作又快又急,靴子还没穿好就往外冲,被谢扶盈一把拉住,蹲下身替他把靴子穿好。
谢扶盈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塞进他手里,荷包里装着解毒丸和健康丸,圆鼓鼓的,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她仰着头,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轻声道:
“阿渊,绿色的药丸是受伤了吃,淡黄色的药丸是中蛊中毒了吃,你一定要小心。我和孩子们在家里等你。”
她不会武功,也不会轻功,担心自己腿脚跟不上,就没有一起去。
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李渊点了点头,握紧荷包,弯下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
“辛苦你在家照顾孩子们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苏保小跑着跟在后面。
谢扶盈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转身刚想去婴儿房,如意垂首,双手捧着一张纸,恭恭敬敬地禀报道:
“公主,刚刚门房来报,说是有一个落魄公子说是您的故人,递了这封信进来,说是您看过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