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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扶盈压住心痛和愤怒,拿起桌上的茶壶,倒出一碗温热的茶水,从袖中摸出一颗解毒丸,放进茶水里。
药丸入水即化,无色无味,和茶水融为一体。
她把茶水浇在蛊虫紧咬孩子的地方,蛊虫在接触到茶水后,像被火烧了一样,猛地松开口,从娇娇的头发里掉落下来,在地毯上扭动了几下,便僵直了身子,死了。
谢扶盈又倒了一碗茶水,浇在三宝的耳朵后面,那里也有一只黑色的虫子,正在拼命往里钻。
虫子遇到茶水,猛地松口,掉落在地,死了。
奶娘们也学着谢扶盈的方法,用茶水浇孩子们身上的蛊虫。
一只又一只黑色的虫子从孩子们身上掉落,死了一地。
孩子们还在哭,哭得撕心裂肺。
李渊抱着三宝,手在发抖,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
他把三宝交给奶娘,蹲下身,握住谢扶盈的手,她的手也在发抖。
谢扶盈蹲在地上,用木条轻轻拨弄着那些僵死的黑色虫子,她的声音沙哑而愤怒:
“阿渊,一定是湘雪眠!她刚刚来求见我,我没见她。
如今京城里只有她懂蛊术!她刚走我们的孩子就出事了!”
李渊的怒目圆睁,眼眶通红,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杀意。
他咬牙切齿道:“好一个湘雪眠,竟敢对我的孩子动手!来人!调集两万精兵,围了她所在的驿站!”
李渊的贴身暗卫抱拳应是,身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
谢扶盈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李渊:
“阿渊,我也去。”
李渊眉头紧皱,摇头:“盈盈,你留下。她手段阴毒,我怕……”
谢扶盈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打断了他的话:
“只有我知道如何解蛊。让我跟着去,我才能放心。”
李渊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到她眼底的坚定,叹了口气,正要点头,又想起什么:
“可孩子们……”
谢扶盈弯腰把娇娇从摇篮里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
“孩子们跟我们一起去!那胆敢对我们孩子出手的人还没抓到,只有把孩子们带在身边我才放心。”
李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看着她怀里还在抽噎的娇娇,看着她身后那些被奶娘们抱在怀里、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孩子们,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对苏保说:“苏保,你进宫告诉皇兄孩子们的事。”
苏保领命,躬身退下,脚步又快又急。
谢扶盈在心里花费五十积分,让系统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