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护。您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做你院子里的管事,熟悉熟悉,可好?”
惠太妃愣住了,抬起头,看着谢扶盈那双清澈而真诚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低下头,轻轻拍了拍怀里娇娇的背。
娇娇在她怀里“啊啊”了两声,像是在替祖母回答。
谢扶盈没有催她。
她知道,有些事,急不来。
她只是想让母妃知道,她和阿渊,都支持她。
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会站在她身后。
她想起系统演变的未来里,潘粤无论何时都死死跟在惠太妃身边。
敌军来袭,他挡在她身前;
流矢飞来,他护着她躲闪;
最后甚至因为替惠太妃挡剑而死。
他倒在血泊里,还在笑着说“晚晚,能守在你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她不想惠太妃因为顾忌她与李渊而放弃自己的情感,不想母妃晚年孤独,不想潘粤那样好的人,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于是当天,潘粤就在谢扶盈的安排下,进了睿亲王府,成了惠太妃院子里的一个管事,负责管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南风馆那艘巨大的宝船,如今熄了灯。
曾经彻夜通明的灯火,曾经彻夜不休的丝竹管弦,如今都归于沉寂。
脱离了贱籍的董玉,带着弟弟们去了谢扶盈的商铺里帮忙卖霓虹灯和风扇。
他们啥也不用做,只是往店里一站,商铺里的销量就与日俱增。
那些年轻姑娘、中年妇人、甚至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排着队进店,不是为了买东西,是为了看人。
董玉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站在柜台后面,面带微笑,温润如玉。
有姑娘看他看得入了迷,银票都数错了;
有妇人为了多看他两眼,把店里所有的灯都买了一遍;
有老太太拉着他的手,说“小伙子,你有对象没,我家孙女今年十八,长得可漂亮了”。
苏宝宝站在门口迎宾,圆圆的眼睛,软软的头发,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一叫“欢迎光临”,客人的脚就不自觉地迈进了门槛。
其他少年们也各有各的风姿,或温润,或清冷,或桀骜,或乖巧,把整条街的客流都吸引过来了。
掌柜的乐得合不拢嘴,每天数银票数到手抽筋。
他私下跟谢穆阳说:“东家,这些小郎君简直是财神爷转世,往店里一站,银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