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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盈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谢扶盈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帐幔,鼻尖是熟悉的熏香味。
她的头还有些晕,身体酸软无力。
她微微侧过头,看到谢扶宁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一条湿透的帕子,不知哭了多少回。
“大姐……”谢扶盈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谢扶宁正在发呆,听到这一声“大姐”,猛地抬起头,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
她扑到床边,握住妹妹的手,声音又哭又笑,断断续续的:
“盈盈你醒了!你饿不饿?如兰,快把燕窝粥端来!”
守在门口如兰和如意听到动静,急忙转身往小厨房跑,脚步又快又急。
谢扶宁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妹妹的手,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像小时候她生病时母亲对她做的那样。
“大姐……”谢扶盈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可还是虚弱的,“孩子们呢?”
谢扶宁擦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却努力装作轻松的样子:
“孩子们在隔壁呢。惠太妃不放心,调了几批侍卫亲自守着。
你放心,孩子们都好,娇娇昨晚闹了一夜,今早喝了奶就睡了;
二宝倒是不认生,该吃吃该睡睡;三宝和四宝有点闹,惠太妃抱着哄了好久才睡着。”
谢扶盈听着,嘴角弯了弯,声音轻轻的:“那就好……”
如兰端着燕窝粥快步进来,粥还冒着热气。
谢扶宁接过碗,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妹妹嘴边。
谢扶盈张开嘴,慢慢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