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沉思几分感慨:
“我父皇已经仙逝十二年了。母妃若是真想与那潘粤在一起,自请脱离太妃的身份即可。
即便她不再是太妃,亦还是我的母亲,我会护着她。”
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谢扶盈的眼睛,“最重要还得看那潘粤是不是良人。”
谢扶盈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她的阿渊,从来都是这样,不迂腐,不固执,不拿那些陈规陋习来束缚身边的人。
他尊重母妃的选择,就像尊重她的选择一样。
她弯了弯嘴角,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感动几分依赖:
“阿渊,你真好。”
李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嘴角弯了弯:“不是我好,是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明白了什么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