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下来,侧耳倾听。
一曲终了,余音还在空气中袅袅回荡,众人才回过神来,纷纷鼓掌叫好。
“好听!这曲子真好听!”
“真是好曲!让人脑瓜子都放松了下来。”
几个小宝宝也开心得手舞足蹈,娇娇在惠太妃怀里“啊啊”地叫着,二宝拍着巴掌,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三宝和四宝并排躺在摇篮里,一个在蹬腿,一个在拼命挣扎翻身,热闹得不行。
董玉看着台下那些欢快的笑脸,嘴角弯了弯,手指轻轻拨过琴弦,再次演奏了起来。
这一次的曲子比方才更加轻快,像春天的风吹过原野,让人忍不住想跟着哼唱。
原本一直盯着孩子们的惠太妃,看到孙子孙女们全都乐呵的模样,终于赞赏的抬眼看了台上演奏的人。
她的目光从董玉身上掠过,落在那个吹箫的中年男子身上。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发髻一丝不苟,面容儒雅,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专注地吹着箫,姿态从容。
惠太妃手中的布偶老虎忽然掉在了地上,她浑然不觉,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人。
潘粤却一无所觉,他专心致志地吹着笛曲,眉眼低垂,沉浸在乐曲里。
谢扶盈的目光一直跟随在孩子们身上,可她也注意到了惠太妃的失态。
谢扶盈走过去,弯腰捡起布偶老虎,轻轻放回惠太妃手里,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关切:
“母妃,您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惠太妃回过神来,接过布偶老虎,手指微微发抖。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老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刚刚说,那艘宝船是谁的?”
谢扶盈虽有些困惑,还是答道:“是潘粤的。”
惠太妃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潘粤……潘家。是了,他是潘家人。”
她抬起头,拉住谢扶盈的手,声音有些急切:
“你可知道这潘粤是哪里人?当初他被抢了商船后,为何不回家族?”
谢扶盈想了想,努力回忆着傅明薇跟她说过的话:
“潘粤是凉州人,听说他被家族赶出来了……据说,是为了一个女人吧。”
惠太妃瞬间眼眶红了,她没有再问,只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布偶老虎的耳朵。
谢扶盈看着她,心里涌起疑惑的情绪,可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握住了惠太妃的手,用力握了握,像在说:母妃,我在呢。
惠太妃抬起头,看着谢扶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