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低他们几兄弟的话传到谢玉阳耳朵里,他笑了笑,没有辩解。
在他和弟弟们的思想里,若是连家人都护不住,谈什么护国?
家国天下,家在前,国在后。
他们只是想让自己强大起来,让妹妹们不再被人欺负,让父母不再日夜担忧,让这个家不再需要靠一个女人撑着。
这样的功利,他们不觉得丢人。
谢玉阳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继续埋头苦读。
一个黄辰吉日,谢扶月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进了肃王府。
嫁妆单子厚厚一沓,金玉器皿、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还有谢扶盈特意添置的整套霓虹灯和风扇。
送亲的队伍从谢家门口一直排到肃王府门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引得半条街的百姓都出来围观。
谢扶盈不放心,还派了五十个暗卫贴身护着二姐,才算安心。
谢扶月住在祺太妃的院子旁,离正院远,离婆母近,这是祺太妃特意安排的。
她说:“你刚进门,先紧着本太妃住,等熟悉了府里的规矩,再搬去离王爷近些的院子。”
谢扶月感恩戴德,每日晨昏定省,伺候祺太妃用膳、喝茶、更衣,做得妥帖周到。
祺太妃逢人就夸:“我儿这新侧妃,比清和那孩子贴心多了。”
肃王妃闵清和被禁足在正院,连门都出不了,只听说了谢扶月嫁进来,王爷每夜都歇在她的语澜院里,她恨得牙痒痒,却什么也做不了。
今日,肃王在谢扶月的“蛊惑”下,头脑发昏,呆头呆脑地就跑来了睿亲王府。
他一进门就嚷嚷着要见皇兄,苏保拦都拦不住。
李渊正抱着娇娇在花园里晒太阳,二宝三宝四宝都在摇篮里蹬脚。
李成一进花园,看到这温馨的画面,脚步顿了一下,他已经好多天没见过娇娇了,小姑娘胖乎乎的,比他上次见时又圆润了一圈,真真是可爱极了!
可他没忘记正事。
几步走到李渊面前,气鼓鼓地开口,声音又大又急:
“皇兄,阿月整日为了她二哥哭呢,你就不能放了谢瑾阳吗?这都关了多久了!这外面的人传得难听极了!”
他越说越激动,三宝在摇篮里被他的大嗓门吵醒了,“哇”地哭了出来。
李渊抱着娇娇,二话不说,抬起脚就给了弟弟一脚。
那一脚踹在李成屁股上,力道不轻,李成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撞翻了摇篮,被苏保眼疾手快地扶住。
李渊的脸色阴沉,声音冰冷:“张口就来!什么理由放?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