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文臣却不以为意,觉得自己是朝廷命官,不是教书先生,凭什么要指点几个白丁?
可架不住他们三兄弟日日来,风雨无阻。
今天是谢玉阳,明天是谢逸阳,后天是谢詹阳,三人轮着来,文臣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厚脸皮的读书人。
想骂几句,却在看到他们仪表堂堂的模样、外加那双仰慕的眼神时,又骂不出口。
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有个脾气火爆的老御史气呼呼地说:“你们要是长得丑,老夫早就拿扫帚赶人了!”
谢玉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微笑着说:“多谢先生不赶之恩。”
老御史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竟然笑了。
谢家三兄弟在文学上一讲就通,还能融会贯通。
昨日刚教过的经典,今日就能引经据典地跟你辩论。
昨日刚讲过的策论,今日就能写出像模像样的文章。
文臣们聚在一起喝茶时,免不了要聊起这几个人。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学究捋着胡子,感慨道:
“老夫教了一辈子书,从没见过这么灵光的学生。这谢家儿郎竟全都是可塑之才,学东西特别快,讲一遍就全记住了。”
旁边一个中年翰林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几分佩服:
“确实,他们身上还有一股韧劲。什么困难都阻挡不了他们的冲劲。”
一个平日里最瞧不上谢家的老臣,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不仅聪慧,还能放下脸面。为了一道课题,天天来老夫门前拜访,十分有礼。”
文臣们纷纷点头。最让他们佩服的是,谢家三兄弟从未想过求助昭华郡主给他们铺路。
他们每日靠自己去求学,挨家挨户地敲门,一个一个地请教,从不搬出妹妹的名头。
这份心性,这份骨气,着实可嘉。
当然也有不喜欢他们的人。
朝中几个老御史聚在一起喝茶时,免不了要酸上几句。
茶是新到的龙井,水是虎跑泉的泉水,茶汤清澈,香气扑鼻,可那话里的酸味比茶香还浓。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御史放下茶盏,撇了撇嘴:
“这昭华郡主家的三秀才兄弟,满脸都是野心,功利之心太重。想考取功名,可不是为了报效国家。”
旁边一个圆脸御史连连点头,声音尖细:
“那不是,半点文人风骨都没有!整日低三下四地求教,像什么样子?读书人的傲骨呢?气节呢?”
坐在主位上的老御史捋着胡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本就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