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盈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又软又可怜,像在撒娇又像在哭:
“可臣妾的家人总是闯祸,我一想到你会嫌弃我,我就想哭……”
李渊急得不行,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别哭别哭,没有闯祸,你二哥和大姐只是性子冲动了些,也是情有可原!”
谢扶盈把脸靠在他的大手里,蹭了蹭,轻声问:
“王爷当真不嫌弃我家里人目无王法、行事鲁莽?”
李渊摇了摇头,目光认真而坚定:
“说什么傻话呢!盈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对的!若是有人胆敢为难你,本王就去弄死他!”
谢扶盈破涕为笑,伸手搂住李渊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又软又甜:
“王爷,你对扶盈真好。”
说完,还拉着李渊的手放在自己腰肢上。
寝衣的布料薄如蝉翼,隔着丝绸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温度,纤细柔软,盈盈一握。
她微微仰起头,眼波流转,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
“那臣妾想为难为难王爷,可不可以?”
李渊的眼睛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寝衣,石榴红的丝绸,吊带设计,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从怀孕前就一直保持的纤细曲线。
烛光下,那红色像一团火,烧得他从里到外都烫了起来。
他强压住身体里燃起的欲望,喉结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盈盈要如何为难我?”
谢扶盈不依不饶地把他扑倒在床上,双手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整个人趴在他胸口,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霸道:
“扶盈要把王爷绑起来,为所欲为!”
李渊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连额头都泛着绯色,声音又急又哑:
“胡闹……”
谢扶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绳子,丝滑柔软的绸绳,不知道她偷偷准备了多久。
她手脚麻利地把李渊的手腕绑在一起,再系在床头的雕花柱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直起身,跪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娇蛮:
“臣妾胡闹也不是一回了!今夜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李渊躺在那里,双手被缚,看着谢扶盈在自己身上得意的模样,看着她烛光下泛着红晕的脸,看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容,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他不挣扎,不反抗,红着脸咬着唇、流着汗,任由她予取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