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身后,不想看着妹妹一个人扛着整个家,不想在家人需要她们的时候只能束手无策。
骨子里对妹妹的心疼与对家人的责任,像一把火,烧掉了她们所有的怯懦和犹豫。
谢扶月擦干眼泪,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轻声说:
“回去吧,宴席还没散呢。”
谢扶宁也站起来,拉着妹妹的手,弯了弯嘴角。
谢扶盈带着大姐二姐、三哥一起回到宴席上。
此刻宴席已经接近尾声,宾客们酒足饭饱,气氛松弛下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
可谢扶盈一出现,那些原本还在聊天的命妇们立刻围了上来,把她团团围在中间。
她们的眼睛里全是好奇和惊叹,围着堂厅角落那几台正在转动的风扇啧啧称奇,又指着廊下那些流光溢彩的霓虹灯问长问短。
“谢侧妃,这风扇为何不用人摇就能自己转?”
“谢侧妃,为何这些叫霓虹灯的小东西会发光?这明明没有蜡油,为何会发出如此美丽的七彩光芒?”
谢扶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怯场,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
她指着庭院里的水车,简单的解释了一遍水车发电的原理,她讲得不深,只捡了些浅显易懂的道理说。
可那些命妇们还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似懂非懂,可谁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听懂,只能跟着附和:
“谢侧妃果真是极其聪慧的妙人!竟能造出如此实用又美丽的东西!”
对素描画痴迷的老臣们,厚着脸皮开口道:
“还有惠太妃与王爷的素描画,实在太美了!可否教教我们?或是让我们看看您作画便好……”
谢扶盈点点头,把自家四哥拉过来跟老臣们介绍道:
“自然可以,我家四哥已经学会了画素描画,若是大家喜欢,可以让四哥教教你们!”
谢四郎十分有礼地跟众人行了一个学子礼:“小生定会知无不言。”
还有一群年纪大的老臣围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霓虹灯,眼里满是渴望。
他们不好意思像命妇们那样凑上去问东问西,可那目光黏在灯上,怎么都移不开。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王爷拄着拐杖,围着廊柱转了好几圈,他转过身,看着谢扶盈,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老夫很喜欢很喜欢这些亮晶晶的灯,还有这些凉凉的风扇,好想拿回去显摆。
谢扶盈忍俊不禁,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脆:
“往后谢家商铺也会售卖这些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