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上了我家里人?”
李康的脸微微泛红。
他原就肤色偏白,此刻那红晕便格外明显,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他连忙摆手,声音有些急促:“姑娘误会。上门说媒是母亲的意思,本王……本王身子不好,已经许久不进后院。嫁入安王府,并不是个好归宿。”
他说这话时,目光低垂,不敢看她。
谢扶宁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黯了下去。
她沉默了片刻,站起身,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失落:
“扶宁见到王爷第一面就喜欢得紧。可王爷若不愿,扶宁绝不纠缠,扶宁告退。”
说完,她转身,提起裙摆,快步走出了庭院。
李康站在原地,看着那抹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心里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他低下头,看着那些还在发光的霓虹灯,可它们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好看了,黯淡了许多。
他蹲下身,伸手又摸了摸那颗蓝色的珠子,指尖传来的温度还在,可他的心怎么好像是凉的。
假山后面,谢扶月看着姐姐回来,连忙迎上去,压低声音问:
“大姐,你怎么回来了?这么快?”
谢扶宁拉住妹妹的手,把她往假山后面拽了拽,确保没有人能看到她们。
她的脸上没有失落,反而带着一丝笑意,声音轻轻柔柔的:
“不能操之过急。太猛浪吓着他就不好了。”
谢扶月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谢扶月正想说什么,玄十七快步走过来,抱拳低声道:
“小姐,肃王被暗一灌醉了。暗一准备搀扶他去湖心小亭休息醒酒。”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谢扶月的脸色,提议道:
“要不要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带去厢房?”
谢扶月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玄十七,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在你眼里,我竟是这样的女人?!”
玄十七面无表情地站着,没有说话,可那沉默里的意思分明是——我看着像。
谢扶月瞪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拉着谢扶宁就往湖心小亭的方向快步走去。
谢扶宁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连忙小跑着跟上。
到了湖边,谢扶月让姐姐躲在假山后面,自己整了整衣襟,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对躲在假山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的谢扶宁说了一句:
“大姐你看我如何俘获肃王的心!”
说完,她提着裙摆,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