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谢扶盈,目光里带着几分后怕,几分庆幸,
“盈盈,多亏了你告诉我如何识别中蛊的方法。这蛊虫就连太医都查不出来!今日一探查,整个朝廷不少朝廷命官的太阳穴上都有一颗灰色的痣,就连之前涉及麝香案子的工匠与工人,全都中了摄魂蛊!”
谢扶盈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沉重:“看来对方所图谋的是整个大周朝。”
李渊脸上带着恨意,他想起他们李家子嗣凋零,先帝子嗣单薄,皇上只有一个病弱的太子,安王体弱心悸,肃王患有腿疾,而他膝下空空多年。
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这歹人所为。
他又想起怀里刚出生的孩子,差点也惨遭毒手,那些噬脑蛊虫,差一点就钻进了他孩子们的脑子里。
他的声音里全是恨意:“若是查出幕后黑手,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怀里的大女儿忽然动了。
她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朝着李渊的方向挥舞,五根小手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她的眼睛亮亮的,眼珠子里映着李渊的脸,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喊他。
李渊脸上的恨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手忙脚乱地把女儿抱起来,声音却温柔得不像他自己:
“父王的心肝醒了?是不是父王说话太大声了?都怪父王……”
他把脸凑近女儿的小脸,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小团子被蹭得痒痒的,“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奶声奶气的。
她的小手抓住了李渊的食指,攥得紧紧的,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李渊看着她,也跟着傻呵呵地笑,眼睛弯成月牙,哪里还有半分睿亲王的样子?
他抱着女儿轻轻摇晃,嘴里还夸着:“不愧是本王的女儿,贴心又可爱。”
谢扶盈靠在枕头上,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可她笑着笑着,心里就开始担心了,李渊这副模样,分明有做女儿奴的倾向。
这才几天?就已经抱着不肯撒手了。
等女儿再大一些,会撒娇了,会喊父王了,他还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
果然,三个儿子也醒了。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哭起来,此起彼伏,像三重奏,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谢扶盈伸手要去抱,李渊却抱着女儿不撒手,嘴上还振振有词:
“男孩子抱多了容易娇气,囡囡多抱些没关系。”
谢扶盈被他气笑了。
她看着三个儿子躺在摇篮里哭得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