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还是没松开。
如意掀帘进来,行了一礼,脸色有些古怪:“娘娘,虞侧妃院子里的翠屏在外求见。”
谢扶盈放下银耳羹,擦了擦嘴角:“让她进来吧。”
翠屏低着头走进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侧妃娘娘金安。我们娘娘让奴婢来给您送样东西。”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双手捧着递上来。
如云上前接过,低头看了一眼,转身递到谢扶盈面前。
谢扶盈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猛地一缩,白脂玉佩,温润细腻,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谢”字。
这是她送给大哥的!
她亲手系在大哥腰间的,大哥走的时候还摸着玉佩笑着说“妹妹放心,大哥一定把铺子开遍大周”。
谢扶盈怀孕后对气味特别灵敏,此刻她就在玉佩上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大哥定是出事了!
谢扶盈的眉头皱得死紧,声音冷了下来:“这是我大哥的玉佩。你们从何而来?”
翠屏低着头,声音平稳,像是背好了词:
“奴婢不知。但我们侧妃娘娘说了,您若想知道,今夜戌时独自前往悦来客栈天字一号厢房,里面的人会告诉您。”
她顿了顿,“您若是带人去,知情的人胆小,就会离开了。我们侧妃娘娘也是好心给您传话,别的我们是不知道的。”
说完,她又行了一礼,“奴婢告退。”
不等谢扶盈再问,转身就走了。
谢扶盈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块玉佩,戌时是晚上七点多,天刚刚黑,王爷定是还没回来。
她一个人去?独自去一个不知底细的地方?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大哥的脸浮现在眼前,她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