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谢扶盈从铜镜里看到李渊那张认真的脸,忍不住笑了。
他好像变得很想照顾她,这份主动,值得奖励。
她仰起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香吻。
李渊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梳着她的头发,声音轻轻的:“沈太傅今日被母妃押进宫里,在本王面前倚老卖老,口口声声说本王宠妾灭妻,才让沈星耀一时冲动打砸你的铺面。”
他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文人的嘴,最擅长颠倒是非,黑的也能给他们说成白的。本王便让他辞官还乡了。”
谢扶盈握住他拿着玉梳的手,转过身看着他,目光认真:
“多谢王爷为了扶盈与孩子们做主。”
李渊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沉了几分:
“本王打算与王妃和离,放她归家。不单是因为她给本王下药,她容不下你和孩子,本王就不能留她在府里。”
其实最好的方法是把沈星仪困死在后宅,这样对王府和沈太傅府的名声都有好处。
可李渊不想这样做,毕竟她曾是他的妻,他想放她自由。
他也不介意她二嫁,在边关时,很多女子都是二嫁。
与王妃和离?谢扶盈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您这样做,会不会遭世人误会?”
李渊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无碍,本王不在意。”
谢扶盈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
“可扶盈在意。”
她在意他的名声,在意世人会如何议论他,在意那些不知全貌的人会用“宠妾灭妻”四个字抹杀他所有的好。
李渊总是不善言辞,不爱解释缘由,若是世人同情沈星仪,认为她是个不安分的妾室,自己的孩子也会被人诟病的!
李渊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
“那便对外解释缘由。她沈星仪想要谋害你,这也是她该承受的。”
似乎察觉了谢扶盈的紧张,李渊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