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我谢家已经掌握了利用粗盐制成精细细盐、利用黄糖制成绵白糖的手艺。
到时,诸位就可以用粗盐和黄糖的价格,在我谢家商铺买到细盐与绵白糖。”
她顿了顿,“我谢家也会无偿公布所有细盐与绵白糖的制作方法。相信再过不久,我们大周的百姓们,再也不用吃粗盐、黄糖了。”
沈星耀被暗卫按着跪在地上,满脸蛋液,狼狈不堪,却还是挣扎着抬起头,嘶声喊道:
“谢扶盈!你个贱妇!又在收买人心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放开我!你一个婢妾凭什么抓我?我定要让我姐姐打杀了你!”
谢扶盈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变,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对如霜说了一句:“如霜,把他们押进后院。”
如霜一挥手,暗卫们押着沈星耀和他的小厮打手们往后院走去。
沈星耀还在骂骂咧咧,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百姓们沸腾了。
“谢家仁义!”
“我们永远支持谢家商铺!”
“侧妃娘娘千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谢扶盈朝着人群再次福了一礼,声音温柔却清晰:
“最后,若是刚刚仗义执言的诸位朋友,遭遇太傅府的为难,请告知我们谢家,谢家定会护你们周全!”
说完,她转身进了后院。
身后,百姓们齐齐躬身:“恭送侧妃娘娘——”声音整齐。
谢扶盈走进后院,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起来。
沈星耀被如霜一脚踹在膝弯上,扑通跪在谢扶盈面前。
他的锦袍上沾满了蛋液和菜汁,发髻散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还是梗着脖子,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像一条被按在地上的疯狗。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被身后的暗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嘴里却不干不净地骂着:
“谢扶盈,你今日敢如此辱我!我沈家不会放过你的!”
谢扶盈松开如意如云搀扶自己的手,快步走上前,一脚狠狠踢在他胸膛上。
“砰——”
沈星耀被踹翻在地,后背撞在青石板上,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谢扶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本侧妃今日就不会放过你!竟敢动本侧妃的铺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完,她弯下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又脆又响。
沈星耀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巴掌又落了下来。
“一口一个贱妇、婢妾,本侧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