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着孕还要帮他解毒,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谢扶盈摇摇头,握住慧太妃的手,弯了弯嘴角:
“母妃放心,扶盈身子好着呢。倒是母妃,别气坏了身子。”
慧太妃叹了口气,把谢扶盈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母妃看到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们都好好的,母妃就放心了。”
慧太妃语气里满是心疼,“你快快回去歇着。”
她转头看向崔美玉,“小玉,快去请王太医给扶盈看看身子。若有不妥,千万不要强撑着。”
谢扶盈本想说自己没事,可看着慧太妃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只好乖乖起身,行了一礼,带着姨母回了梧桐院。
慧太妃目送谢扶盈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她靠在软榻上,轻轻叹了口气,对梁嬷嬷说:
“不怪我不顾世俗而偏心盈盈。盈盈整日想着怎么把我和渊儿的身体照顾好,而王妃,为了地位,为了怀上孩子,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对待渊儿。”
梁嬷嬷站在一旁,轻声道:“娘娘,您与王爷都是福德深厚的人,所以老天爷把谢侧妃送来了。”
慧太妃转过头,看了梁嬷嬷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揶揄的弧度:
“嗯?拿了盈盈什么好处?这样帮她说话。”
梁嬷嬷看到太妃笑了,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笑着打趣道:“奴婢哪里敢?只不过是谢侧妃来了之后,您的身子骨比从前好了许多,每日也开怀多了。奴婢是替娘娘高兴。”
慧太妃没有再说话,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竹叶上,她喃喃道:
“是啊,盈盈定是上天不忍心看渊儿受苦,才送到咱们王府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