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盈一把抱住李渊,把脸贴在他胸口,她轻轻拍着他的背:
“王爷,您来找妾身,妾身很高兴呢。所以你别哭,妾身昨夜很欢愉,没有不适。”
李渊知道她或许只是在安慰自己。
那样粗鲁的对待,怎么可能没有不适?
可他还是忍不住紧紧抱住了她,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真的从未想过要伤害她。
慧太妃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春熙阁里用早膳。
梁嬷嬷附耳低语了几句,她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她的脸色铁青,二话不说,带着人直奔曦月院。
沈星仪还躺在床上,整个人目光呆滞地望着帐幔,她实在想不通,王爷为什么放着她这样的高门贵女不碰,偏偏要去宠幸那个出身卑贱的谢扶盈!
难道谢扶盈那个贱婢学会了像花楼女子一般的手段,让王爷对她的身子念念不忘?!
听到“太妃娘娘驾到”的通传声,她还没来得及起身,慧太妃已经掀帘而入。
“跪下。”
慧太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怒气与威严。
沈星仪脸色一白,起身跪在地上。
慧太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厌恶:
“沈星仪,你好大的胆子!给王爷下虎狼之药,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
沈星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一把拉住身旁的碧桃:
“母妃明鉴!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不知道,是碧桃!是碧桃在糖蒸酥酪里动了手脚!她看不惯王爷总是宠幸谢扶盈,她看着臣妾日渐憔悴才会做出此等错事!母妃恕罪!”
碧桃的脸白得像死人,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慧太妃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沈星仪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沈星仪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慧太妃的声音又尖又怒:“闭嘴!她一个丫鬟,为什么要干出这种灭九族的事?沈星仪,收起你这副虚伪的面孔,别把别人当傻子!”
沈星仪捂着脸,嘴唇哆嗦着,敢怒不敢言。
但凡她顶嘴一句,就是不敬婆母,明日王爷把她休了都有由头。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跪在那里,脸上全是委屈。
慧太妃看着她那张不知悔改的脸,越看越生气。
她转过身,扫了一眼跪了满屋的丫鬟婆子,冷冷道:
“你们这些丫鬟婆子,跟着她也是要被她推出来顶罪的。你们还跟着她干什么?”
她一挥手,“来人,把曦月院封起来!没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