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伺候您。”
谢扶盈笑了,起身走到桌边,从八宝盒里抓出一大把金瓜子,塞进兰心手里。
“好,这是赏你们的。你们先休养两日,再来上值吧。”
兰心低头看着手里那把金瓜子,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双手颤巍巍地捧着,声音哽咽:“奴婢……奴婢多谢主子赏赐。”
从小到大,她和娘亲在落魄的伯府时常被打骂、被克扣月例,虽然伯府后来成了荣国公府,但可别说金瓜子,连一颗银瓜子朱婷婷都没赏过她们。
谢扶盈点点头,转头看向如意,声音温和:
“如意,带兰心母女俩去安顿,收拾间亮堂些的屋子。”
如意乐呵呵地应了,拉着兰心的手往外走:
“走,我带你们去。明日我们又要搬到宽敞的大院子了,跟着侧妃娘娘我们都要享福了……”
崔美玉正张罗着摆膳,门口又传来通传声。
一个身姿飒爽的女子大步走进来,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衣,发髻紧束,眉目清冷,走路的步子又稳又快。
她走到堂屋中央,单膝跪下,抱拳行礼,声音干脆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
“属下暗卫十营首领玄一,参见主子。”
谢扶盈眼前一亮。
这女子身姿挺拔,眉眼间有一股英气,又飒又美,好看极了。
她连忙上前,亲手扶起她:“玄一快起来,赐座。”
玄一闻言,二话不说站起来,在谢扶盈指定的椅子上端端正正坐下。
身为暗卫,她听从主子所有安排,就算现在主子叫她自刎,她也不会犹豫一瞬。
谢扶盈托着下巴看了她好一会儿,越看越喜欢:
“玄一,我替你改个名字可好?”
玄一抱拳,声音依旧干脆:“属下听从主子吩咐!”
谢扶盈想了想:“叫依依可好?”
玄一抱拳:“是,属下遵命。”
谢扶盈忍不住笑了,原本想捉弄捉弄她,随意取一个娇气的名字,可她好像无半点情绪。
谢扶盈认真道:“还是叫如霜吧。”
这名字更适合她,清清冷冷的,像秋天的霜。
玄一抱拳:“是,属下遵命。”
谢扶盈看着她,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从头到尾,如霜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抱拳的角度、力度、姿势,每一次都一模一样,像被复制粘贴的。
这就是暗卫,武功高强,训练有素,躲在暗处守护主人的影子,没有感情,没有主见,只有服从。
谢扶盈声音温柔:“如霜,从今往后你跟在我身边,在外人眼里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