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力气大得他都没挣开。
她仰着头看他,泪眼汪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
“王爷,妾身伤口火辣辣的,你给妾身吹吹嘛……”
李渊愣住了。
谢扶盈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声音更软了:
“小时候妾身的娘也会给妾身吹吹,哄哄妾身,妾身就不疼了……”
李渊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他堂堂睿亲王,大周朝的战神,统领千军万马的统帅,要给人吹伤口?
还是用嘴吹?这么幼稚、这么出格的事,他这辈子都没做过!
谢扶盈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委屈:
“王爷可是嫌弃妾身了……”
“没有!怎么会!”李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谢扶盈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眼泪要掉不掉。
李渊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那点别扭瞬间被心疼淹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低下头,凑近她后背的伤口。
“好好好,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自在。
谢扶盈:“要说吹吹,痛痛就飞走了!”
李渊嘴角一抽,忍住羞耻心:“吹吹,吹吹,痛痛、痛痛就飞走了!!”
心里呐喊:痛痛你再不飞走,本王就要飞走了!!!痛痛,本王跟你势不两立!
温热的呼吸拂过伤口,轻轻的,痒痒的。
谢扶盈趴在他膝上,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李渊整日板着个脸,谢扶盈总觉得他太严肃了。
想到他现在红着脸给自己吹伤口,还说出那么幼稚的话哄自己的模样,她开心极了。
李渊吹了几口,抬起头,面色涨红,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好、好了吧?”
谢扶盈侧过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王爷吹得好舒服,妾身不疼了。”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得到满足的小猫,“王爷真好。”
李渊还是第一次这样哄人,额头上都爬满了汗珠。
见到谢扶盈开心的模样,又忍不住觉得她很傻,不过几句话……
或许是谢扶盈的笑声有感染力,李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夜晚,李渊留宿在清华院,因为顾及谢扶盈刚有孕又受伤的身子,两人相依偎在一起聊天,一晚上他们两人好似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直到谢扶盈熟睡在自己怀里,李渊呆呆看着即将成为人母的谢扶盈,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