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了也罢。
他点了点头:“苏保,你亲自跟朱婷婷回荣国公府,顺便把兰心的身契取回来。”
苏保躬身应是。
谢扶盈趁热打铁,声音又软了几分:“还有兰心娘的身契,也一并取来可好?这样兰心才能尽心留在妾身身边伺候……”
李渊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挥了挥手,这是允了。
一个丫鬟还是两个,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
谢扶盈连忙磕头:“多谢王爷!”
沈星仪坐在一旁,看着谢扶盈跪在那里,三言两语就把兰心和她娘的身契都要了过来,看着李渊想都没想就点了头,看着这个女人一步一步地从侍妾爬到庶妃!
她咬紧的牙关让她的表情极为难看,眼神里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
李渊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王妃,本王回军营处理军务去了。”
沈星仪连忙起身,垂下眼睫,敛去眼底的怒意,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礼:“恭送王爷。”
谢扶盈和满屋子的人齐齐行礼:“恭送王爷。”
李渊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丫鬟婆子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沈星仪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谢扶盈,目光冷冷的,像在看一只恶心人的苍蝇。
“谢庶妃,虽说今日你是苦主,但也太放肆了些。竟敢觊觎庶妃的丫鬟,开口就要人!
为了王府后院安稳,今日本王妃教教你规矩,便罚你跪在院子里两个时辰吧。”
谢扶盈跪在地上,垂着眼睑,声音平静:“是,妾身领罚。”
沈星仪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出清华院。
历嬷嬷留了下来。
她站在谢扶盈面前,居高临下,脸上的皱纹里都藏着刻薄:
“请吧,谢庶妃。”
谢扶盈站起身,跟着她走到院子里。
历嬷嬷没有让她跪在平整的青石板上,而是专门挑了一处有碎石子的地方,用脚点了点地面:
“就这儿吧。”
谢扶盈沉默了一瞬,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那一刻,尖锐的碎石子隔着衣料扎进皮肉里,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好疼。
这个老虔婆分明就是故意折磨她的。
历嬷嬷从丫鬟手里接过一把戒尺,乌沉沉的,看着就分量不轻。
她走到谢扶盈身后,毫无征兆地挥起戒尺,狠狠抽在谢扶盈后背上——
“啪!”
谢扶盈浑身一颤,后背火辣辣的疼,可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历嬷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尖酸刻薄: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