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隐藏极深,在八年前就种在他的身体里,请宿主使用解毒丸,就可以帮他恢复生育功能哦!】
谢扶盈愣住了。
绝嗣药毒素?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李渊正低头看着她,见她忽然睁眼,有些莫名:
“怎么了?”
谢扶盈摇摇头,又靠回他怀里,可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李渊可是大周朝最有权势的王爷,竟然中了绝嗣毒素?!
谁干的?
什么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给他下毒?
那毒素为什么连太医都查不出来?
她想起麝香案,想起宫里那些被动了手脚的柱子和桌椅。
敌人……竟恐怖如斯?
谢扶盈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在心里问:“所以……如果我没吃生子丸,我也不可能怀孕的对吗?”
系统的回答简洁明了:
【是的。】
原来,没有生子丸,她根本不可能怀孕。
整个睿亲王府,所有女人,都不可能怀孕。
谢扶盈想起王妃那张端庄清冷的脸,想起她看自己时那轻蔑的眼神,若不是二哥吃了大力丸,大哥或许已经是残废。
这后宅,不是同情别人的地方。
谢扶盈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李渊胸口,在心里把那些纷乱的念头一点点压下去。
她或许会给李渊吃解毒丸。
但不是现在。
而是在自己的孩子都长大,站稳脚跟之后。
在此之前,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盈盈?”
李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疑惑,“睡着了?”
谢扶盈摇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在想事情。”
李渊低头看她:“想什么?”
谢扶盈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想王爷今日怎么这么厉害,一剑就把朱德杀了。”
李渊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嘴上却道:“小事一桩。”
谢扶盈笑得更甜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李渊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道:
“盈盈,你教本王画那个画吧。”
谢扶盈眨眨眼:“王爷想学?”
李渊点点头:“你那画法新奇,本王也想试试。”
谢扶盈笑着应了,起身去拿炭笔和纸。
两人坐在灯下,一个教,一个学。
谢扶盈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画线条、画轮廓。
李渊学得认真,虽然画得歪歪扭扭,却兴致不减。
画着画着,李渊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旁边的一个箱子。
箱子没盖严,被他这么一碰,盖子滑开,露出里面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