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回前院换身衣裳,用晚膳。
如意连忙迎上去,屈膝行礼:
“奴婢参见王爷!”
李渊脚步一顿,认出是谢扶盈身边的丫鬟,眉头微微一皱:
“何事?”
如意双手奉上那卷书:
“谢小主让奴婢来给王爷送话本,这是最后一卷。”
李渊接过书,随手翻了两页。
他满意地点点头:
“这谢家三郎的字颇具风骨,不错不错。”
如意垂着头,声音轻轻的:
“王爷,我们小主说……她这几天要歇息,暂不能给您写故事了。”
李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能写故事了?
她怎么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书,又看了看如意那张欲言又止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安。
他没有回前院,而是转身,大步往清华院的方向走去。
清华院里,静悄悄的。
李渊推开厢房的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他眉头一皱,快步走进去。
烛光摇曳,映出床榻上那个纤细的身影。
谢扶盈靠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憔悴,眼神黯淡。
烛光下,她的脸颊上隐隐约约有一个淡红的巴掌印。
她低着头,无声无息地啜泣。
李渊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谢扶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她连忙撑着身子要起来行礼,当她掀开薄被,上药的腿,裤腿还没拉下来。
那双腿的膝盖上,红肿、淤青、破皮,还有几道血淋淋的伤口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谢扶盈惊呼一声,连忙拉下裙子盖住。
“婢妾……婢妾参见王爷……”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还有几分惊慌失措。
回想起之前还娇娇俏俏对着自己撒娇的人儿,此刻变成这副模样,李渊只觉得胸口一阵钝痛。
他几步上前,在床边坐下,扶住她的肩膀:
“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怎么伤得如此重!”
谢扶盈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一滴一滴滑落。
一旁的如云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下,哭道:
“王爷!今日虞侧妃唤小主去给她讲故事,小主才到怡然院,虞侧妃就指责小主没规矩,罚小主在太阳下跪两个时辰!”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若不是太妃娘娘派人来带走小主,小主现在还跪着呢……”
李渊的脸色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