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
沈星仪听完,神色淡淡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虞侧妃并没有违反府规。”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不用管。”
历嬷嬷愣了一下:“娘娘,谢侍妾毕竟得宠……”
沈星仪的目光微微一冷。
历嬷嬷连忙闭嘴,不敢再说什么。
沈星仪放下茶盏,昨夜,王爷在她房里过夜。
可他倒头就睡,碰都没碰她!
好像她这个王妃,只是个摆设。
沈星仪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想起之前王爷对谢扶盈的偏宠,留她在前院过夜,叫了三次水,派人护送她回娘家……
那些事,王爷从未对她做过。
她才是他的正妻。
凭什么?
沈星仪垂下眼睫,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妒忌。
这谢氏不能留。
虞侧妃太过心急。
这种明面上的折辱,除了出一时之气,还有什么用?
只会让谢扶盈卖惨博同情,让王爷和太妃更怜惜她。
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沈星仪放下茶盏,声音轻飘飘的:
“历嬷嬷。”
历嬷嬷上前一步:“奴婢在。”
“你去把谢扶盈与朱弈的事,添油加醋,传给朱庶妃听。”
历嬷嬷眼睛一转,瞬间明白了什么,低头应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
她退出曦月院,嘴角勾起坏笑。
朱庶妃,是荣国公府的庶女。
虽然她是庶出,在荣国公府没什么地位,可朱弈毕竟是她的堂哥。
朱弈因为谢扶盈被丢出王府的事,传到她耳朵里,她会怎么想?
历嬷嬷脚步轻快地往朱庶妃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