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青筋暴起:“不可能!你出千!”
他挥手示意保镖动手,“给我拿下他们!”
沐小草腕间银镯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赌场内所有的监控屏幕瞬间黑屏,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全部熄灭。
黑暗中,只听几声闷响,保镖们纷纷倒地。
秦沐阳不知何时已挡在沐小草身前,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包房内的六名保镖以及三名服务人员,并揪着泥鳅哥狠狠胖揍了一顿。
泥鳅哥鼻血横流,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只有无尽的黑暗吞噬着他的恐惧。
“泥鳅哥,愿赌服输。”沐小草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传来,“你刚才说过,赢了就安然送我们出去。
现在,我们该走了。”
泥鳅哥在黑暗中气得浑身发抖,被人一拳都揍晕了——他终于知道对方有备而来,而且实力远超他想象。
半个小时后,灯光重新亮起时,沐小草和秦沐阳已经消失在门口。
泥鳅哥鼻青脸肿看着空荡荡的包房,气得一拳狠狠砸在地上:“给我查!查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而让泥鳅哥不敢置信的是,整个赌场的库房,赌局,墙上的挂画,保险柜,甚至监控设备,全都不见了!
整个赌场,只剩下空荡荡的墙壁与地板——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彻底抽空。
“三基哥,出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青龙帮的几大赌场与娱乐场所相继被人洗劫一空,连金丝楠木的赌桌都只剩四只光秃秃的腿,斜插在地板里,像几根被拔掉羽毛的鹤骨。
三基哥被气得抓狂,满世界寻找和他作对的人,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管沐小草和秦沐阳了。
而沐小草和秦沐阳却躲在空间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还别说,这青龙帮的家底儿真厚实——金砖码得比山货铺的腊肉还齐整,翡翠原石堆在角落泛着幽光,连保险柜密码锁都镶着碎钻。
看着多出来的这些不义之财,沐小草托房玉归在港城盘下了一间临海老茶楼,青瓦飞檐,木格窗棂上还留着半截褪色的“福”字。
又在某山买了一套占地一千亩的半山别墅。
不义之财,就得赶紧花出去。
以后这两处的房子,那可是寸金寸土,将来的房价,都要被炒上天了。
青龙帮的遭遇传得沸沸扬扬。
港城各大黑帮势力纷纷探头探脑,都想趁机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