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多了几分精明张扬,眼神里也添了种居高临下的笃定,仿佛早已把过往踩在脚底。
男人腋下夹着一只黑色公文包,腕上金表在斜阳里划出一道锐利的光。
他微微侧身,替沐红梅拂开额前一缕碎发,动作熟稔而克制,像极了一对早已默契的伴侣。
“进去看看。
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沐红梅一脸娇羞挎住了男人的胳膊。
“龙哥,这可是你说的。”
男人低笑一声,指尖在公文包扣上轻轻一叩。
“放心,只要你看得上,你龙哥我,保证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包括.........”
男人语气暧昧,沐红梅自是心领神会地掩唇一笑,眼尾微扬,如春水初生,却再不见半分旧日怯懦。
只是一回头,沐红梅就看见了身后不远处的沐小草和秦沐阳。
她脚步一顿,笑意倏然凝滞,随即扬起更盛的弧度,挽着男人的手却微微收紧。
她不堪的一面,居然会被沐小草和秦沐阳看见。
沐红梅眸光一闪,迅速调整姿态,昂首挺胸朝他们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
“小草,沐阳,真巧啊。”
她语调轻快,笑意未达眼底,指尖却将男人胳膊挽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归属。
沐小草静静望着她,目光扫过那抹刺目的红唇、晃眼的金耳环,最后停在男人腕上那块锃亮的表盘上。
居然是块进口手表,简直不菲。
看来这个男人,有点身份。
但他眼中的蛮横与狠厉,让沐小草很是不喜。
那眼神,恰似《左传》中所言“其心不正,其目必邪”,纵衣冠楚楚,难掩骨中戾气。
看来,不是个走正道的。
沐红梅惹上这么个男人,怕是福祸难料。
沐红梅正和男人腻腻歪歪的,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沐小草和秦沐阳并肩而立,眸光清正,如松柏经霜愈挺,似槐花临雨愈清。
而她..........
沐红梅一时竟觉有些难堪,忙松开了挽着男人手臂的手。
似是察觉到了沐红梅的异样,龙哥转头,同样看见了鹤立鸡群的两人。
怎么形容呢?
眼前这两人,一个眉目如画,静立如松;一个身姿挺拔,沉敛如柏。
细雨初歇,城市如洗,槐花浮香未散,细雨在青砖缝里洇开微光。
两人站于街道繁华处,仿佛自时光深处走来——衣襟微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