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自招。
他没法解释消息的来源。
“娄厂长,”
崔天阳把茶杯放在桌上,抬起眼来看着娄半城,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任何信息。
“这个事吧,上头如果有什么意思,咱也不敢乱揣摩。不过有一句话我倒是听周老说过:听党的话,跟着政策走,准没错。”
这句话说完,他看到娄半城的肩膀微微往下沉了一点,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崔天阳的洞察技能让他捕捉到了。
娄半城没有立刻接话,他端起紫砂壶给崔天阳续上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水注入杯中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外头起了风,风不算大,但吹得院子里那两棵柿子树的枯枝轻轻摇晃,枝头上仅剩的枝叶,在路灯的光晕里晃了晃,像是几盏被吹动的红灯笼。
“那就好。”
娄半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眼神都比刚才放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