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宴会厅的侧门。
赵长河在前头带路,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明显有些紧张的感觉。
不止是他,崔天阳多少也有点紧张。
如果都是苏联专家,他倒不会感觉什么。
可宴会厅里还有自家领导的,而且还都是大人物。
不觉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宴会厅侧门门口。
这扇侧门是雕花木门,上头刻着缠枝莲纹。
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
有人在用俄语高谈阔论,有人在用中文翻译,时不时夹杂着杯盘碰撞的清脆响声和一阵阵笑声。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落在走廊的地毯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赵长河站定了脚步,伸手想推门,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他转过身,上上下下打量了崔天阳一番,伸手帮他把中山装的领口正了正,又拂掉他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沾的一点面粉。
“崔师傅,”赵长河后退一步,满意地点点头,“齐整了。”
崔天阳被他这一通操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