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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烤?
他脑子里浮现出的是冬天在屋里生炉子的时候,把面片插在筷子上伸到炉口边烤的画面。
烤出来的面片脆脆的,吃一口那叫一个香。
“这样做,能好吃吗?”
旁边另一个保卫员正在窗台里面拿搪瓷缸子倒水,听到这话探出头来,隔着窗框冲外面说了一句。
他的语气比第一个保卫员笃定得多,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你忘了他外甥是谁了?怎么可能不好吃。不好吃那不糟蹋肉吗?”
易中海笑了笑,那笑声不大,但里面全是受用。
他把抽了半截的烟往地上摁灭,烟头在石板上碾了两下,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烟灰。
他的手重新握住车把,一条腿跨上自行车大梁,声音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匆忙。
“行了,我得走了,别让我那外甥等急了。”
保卫员把烟叼在嘴里,腾出两只手朝他摆了摆。
“去吧去吧,等手里有闲钱了,我也得去泰丰楼尝尝你外甥的手艺。天天听你说,光闻过味没吃过,馋得不行。”
易中海坐上自行车座,一只脚踩着脚蹬子,扭过头来冲保卫员喊了一声。
“行了,保准好吃!”
这时候。
一个人忽然从厂门外面走了过来。
这个人穿着件半新的灰色呢子大衣,领口翻出一圈深蓝色的毛线围巾,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
走路的步子不快,但落地很稳,皮鞋底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而有规律的响声。
“刚听你们说什么烧烤,什么泰丰楼?聊什么好吃的呢?”
门卫听到这声音,往那边一看。
看到来的是谁,他把手里还没抽完的半截烟往地上一扔,鞋底碾上去的同时,右手已经抬到了太阳穴边上,敬了个不算标准但足够恭敬的礼。
那声招呼打得比刚才跟易中海聊天时不同。
“娄老板。”
易中海看到对方,也笑着朝对方点了点头,问了声好。
“娄老板,刚在说我外甥准备在家里弄烧烤吃。我外甥在泰丰楼工作。”
娄半城点了点头,表示这一节他听到了。
但他的脚没有动,人还站在易中海的自行车旁边,目光在自行车后座那块对折的铁丝网上停了一下,然后又转到易中海脸上。
娄半城没问易中海从厂里拿铁网的事,反而有些好奇的问:
“这个烧烤,是怎么个烤法?”
易中海把自行车脚蹬子踢下来支好。
随后想了想。
易中海发现自己其实也说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