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桌上就被人接了过去。
第一个人尝了口后。
直接就亲自掌勺,给每个人都分了一小碗,最后连碗底那点羹汁都没剩下,被圆脸工程师拿面包片蘸干净了。
现在那个大汤碗还在桌上,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一把公勺斜斜地靠在碗沿上。
不过陈青几乎可以肯定。
那芙蓉银耳羹,肯定也是甜得发慌的路数。
就刚刚这么一会儿工夫,荷花开最后剩下的一点莲台底也被旁边几个苏联专家你一下我一下地分完了。
陈青赶在莲台被彻底分完之前及时探出筷子夹了一块红豆泥。
外面的花瓣早就没了。
不过当时听旁边人入口的声音。
陈青就知道,绝对是薄脆!
至此,满桌点心,所有甜的里面,只有那个他感觉好得不行的杏仁豆腐剩得最多。
反而那些甜到齁的。
核桃酪被抢得碗底朝天,芙蓉银耳羹被捞得一滴不剩,荷花开莲台的红豆泥被几个人分着拿勺子刮干净了。
这群人的口味偏好陈青是明白了。
越甜越好,越甜越抢。
陈青脸上露出笑容,想通了。
他把自己刚夹到的最后一块荷花开莲台的红豆泥放在陈明的碗里,动作轻巧而自然。
甚至语气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几分贴心的殷勤:“哥,这你还没吃过,快尝尝。”
陈明皱着眉看着他。
忽然这样献殷勤,亲自拿筷子给他夹菜,还用的是这么贴心的语气,他总感觉有些不太对。
也许就是喝了点酒,人变黏糊了。
陈明低下头,把碗里那团深红色的红豆泥夹起来送进嘴里。
刚一入口,陈明什么都明白了。陈青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
不是甜。
甜这个字完全不足以形容这团红豆泥的威力。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崔天阳做的点心竟然有难以下咽的时候。
不是味道不好,是太甜了,甜到超出了人类舌头能承受的正常阈值。
他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经历了一个极其精彩的变化。
最后强行把红豆泥给咽下去,
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好几口凉水,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
陈青早就在等着这个反应了。
他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那表情完全是恶作剧成功之后的小人得志。
…………
后厨。
崔天阳和于得志并肩坐在角落里的木条凳上。
墙上的老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一点半。
灶台全都熄了火,后厨里面也都被马红他